照片很糊,寸头用了好大一通话向自家老大解释整个过程,简而言之,就是漆陌中途被辆小破车给接走了,害他们蹲不到人,晦气。

    “小破车?”张鹤名给气笑了,直接发了段语音对他一顿臭骂,“这特么是保时捷!”

    寸头张着嘴,对着空气啊了好半天。

    张鹤名盯着那个几乎拍糊掉的车牌号直皱眉:“今天算他小子走运,寸头你继续盯着他,这笔账我改天再找他算。”

    漆陌家里只有一个酒鬼父亲,哪来的豪车接送?

    车里的气氛有些沉凝。

    牧留笙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看了一眼漆陌坐的副驾驶。

    少年俊秀的侧脸紧绷着,微尖的下巴挑出几分坚毅,从上车后就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牧留笙想到自己好歹是爸爸,怎么能跟儿砸置气,于是轻咳一声,主动缓和气氛:“今天还是老规矩,我们吃完饭,再送你去酒吧。”

    漆陌还是不吭声,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单词本。

    牧留笙看到那眼熟的绿包装,眼神顿时就变得慈爱了:“有没有想吃的菜,我提前订。”

    漆陌头也不抬: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他虽然回了话,但却敷衍得活像是被牧留笙打扰到了。

    牧留笙碰了一鼻子冷灰,不再自讨没趣。

    臭小孩,还真为一破游戏跟爸爸生气。

    游戏有什么好玩的?

    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,偶尔拿来解解压还可以,可儿砸凌晨三点都还在玩,玩到第二天都没精力好好听课,爸爸还不能管了。

    牧留笙一边感叹奶爸真难当,一边再次拿起了手机。